基础形象
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学院党建 > 基础形象
叶辉:揭开美国访学的神秘面纱
——记我接地气的美国访学经历
发布时间:2017-3-22 发布人:郑燕飞 来源:生化教研室 作者:叶辉 浏览次数: 587

   随着中国发展的需要,访问学者这一特殊人群也受到人们越来越多的关注。满腹学识的高校教授?叱咤风云的商界高管?……这个略带神秘的称呼,给大多数人的印象就是门槛极高、费用极高还得自己掏腰包,其实褪去光环,访学也接地气。

   2012年9月1日受美国三院院士Richard A.Lerner的邀请和中国国家留学基金委(CSC)的资助,我孑身一人前往位于美国加州圣迭戈拉荷亚的美国斯克里普斯研究所(The Scripps Research Institute,简称TSRI)做为期一年的访学。对于我来说,这一年的访学经历将终生难忘:其间有苦、有乐,更有很多的收获和感慨。在此,通过此文与诸君共勉。

 

生物医学的科学圣殿-TSRI

   TSRI由美国著名慈善家Ellen Browning Scripps创办于1924年,是美国最大的私立非赢利性质的研究所,以免疫学,化学和实验生物学见长。目前拥有14个系,8个研究中心(所)和分属美国东西海岸海滨城市的加利福尼亚州圣迭戈市和佛洛里达州舟皮特市的两个所区。浓厚的学术氛围,宜人的海洋性气候,倚丽的南国风光,是很多科学家们心倚的学术殿堂。TSRI近年在美国前10名的生物医学研究所里排名第三;2014年在美国大学生物化学专业研究生排名榜上位居第二名,目前最杰出的TSRI华人是韩家淮院士。我的导师--Richard A.Lerner是美国三院院士,辉瑞公司科学顾问团主席,沃尔夫化学奖等19项大奖得主,世界免疫化学理论奠基人,世界组合抗体库技术发明人,任TSRI所长25年,2011年3月Nature对Lerner教授做过专访。

 

图1、我的导师:Richard A. Lerner

 

勤奋的访问学者

    Lerner教授实验室的研究方向是“人组合抗体库的构建、抗体药物的筛选及其在生物医学领域中的应用”。由于在这个领域里,Lerner教授是世界数一数二的牛人,所以该领域全世界很多的年轻人都想到这个实验室来做博士后或访学。我待在那里的一年里,前来访学的分别来自德国、法国、俄罗斯等国,其中俄罗斯的两位访问学者还是俄罗斯科学院院士的弟子。Lerner教授是一个平易近人、幽默风趣的美籍犹太人,美国西北大学学士、史坦福大学博士。虽然身材较小,但年轻时却是学校摔跤能手、海上救援队队员。实验室的中国博士后告诉我:Lerner教授不喜欢大家叫他Professor Lerner,他更喜欢大家叫他Dr. Lerner。虽然他如今已是76岁高龄的老人,可他年轻时打下的身体基础,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才50多岁。其实从外貌、他的行走速度和敏捷性来说顶多就60来岁。他是我见过的倒时差达人,无能他因为学术需要周游世界各地多久,一到美国就拉着行李箱直奔实验室。而且无论在世界哪个角落,他都忘不了给各课题组的PI或成员打电话了解课题进度和讨论下一步工作。所以在他榜样力量的感召下,实验室的每一个工作人员都兢兢业业、一丝不苟。

 

图2、实验室里的我

 

    由于根据CSC的计划,我在实验室只待一年,故Dr. Lerner没有给我单独开题,他安排我加入实验室其中的一个课题组开展科研工作。我们课题组的PI是个30来岁的博士后,虽然以前我在国内从事的研究跟课题组的研究方向有一定的相关性,但还是有不少的实验技术以前未接触过。据课题组PI介绍,学得快的人要半年时间才能学会。我想我不能花这么长的时间来学习呀,我得省出更多的时间利用实验室的世界一流条件从事课题研究,才能为我回国后的研究打下良好的基础,所以我学得很认真。本来Dr. Lerner对访问学者并未要求周末必须到实验室,我对自己要求周末必须到实验室。最初的两个月我天天跟在我们课题PI后面,师父、师父地叫着,问这问那,然后速效将相关的东西记在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上,回到住的地方再认真整理笔记,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我的笔记本就记录了226页。那段时间,每天在实验室不会的技术我就跟在我的小师父身后学(哈哈,只差他上卫生间没跟去)。所以最后我紧紧花了接近两个月的时间就学会了这个领域的全套技术。Dr. Lerner知道后大加赞赏,对我竖起大拇指说:Peter(我的英文名字),very good! 从那以后,我干得更加起劲,每天早上将中午和晚上的饭都带到实验室,晚上一般接近12点才开车回住的地方。由于我每天给自己安排的实验任务很重、很紧凑,基本上中午和晚上的饭都是延后很多才吃,有的时候别人吃晚饭了,我才吃中午饭,饿了没时间吃饭,会出现低血糖反应,为了防止影响工作效率就吃Dr. Lerner给大家准备的糖豆,经常一吃就是一大把。一般实验室的美国公民周末是不会到实验室的,博士后周末也不需要整天待在实验室里,而我很多时候周末都整天待在实验室里。有两次Dr. Lerner周末到实验室拿文件,看见诺大个实验室只有我一个人在那工作,他很高兴。

     正是因为Dr. Lerner的敬业精神,这个团队精诚团结、奋发向上,取得了骄人的成绩:含有他名字的SCI文章共计359篇(绝大多数是以他为通讯作者或第一作者),IF(影响因子)共计3945.44分,其中不乏以他为通讯作者的CNS等世界生物医学顶级期刊。

 

访学的苦与乐

    在美国生活,房租是每月开支的大头,所以在去美国前,我看了很多网上前辈介绍的租房经验。为了省钱,我租的房子离研究所很远(可以说是郊区的郊区),是一个house(别墅)楼上的一间不足15平的斗室,房租500刀(美元)/每月。从住的地方到TSRI首先得走40多分钟的山路,然后赶两次车(不算等车的时间,每天往返在路上得花近4个小时)。好在house楼下有一个学生在TSRI读博士,经商量后除了每周四晚上(他要开车到另外一个城市见他的女朋友),我搭他的车上下班(英文叫carpool)。刚去的时候是夏天,每周四下班后回住处,走那段山路还是白天。但一到冬天,走这段山路时,已是伸手不见五指(马路两旁没路灯),为了防止身后的人偷袭,打着手电几步一回头。其实,就算你在白天走那段路都不安全,在美国的郊区很少有人在走路,基本上都在车里,远远看见有人在走路,你得很迅速地判断对方是否是打劫的,从而决定你是否转身向后走。刚到TSRI时,实验室的中国博士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劝我兜里备点买路钱(也可叫活命钱)。最初我走在那段山路上,我经常在心中自我对话:我在中国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到美国来受这份苦?另一个自我安慰我说:来这里不是来享福的,是来学习人家的先进经验和技术的。还有多少国内的同事还没这个机会呢?为了尽快走完那段路、也为了转移害怕的注意力,每次都数着步数走,知道还有多少步就到住的地方了,于是脚下生风。

 

图3、租住的house(楼上一间不足15平的房子就是我的私密空间)

 

    2012年圣诞前夕,女儿从加拿大萨省大学放假过来看我,一个周四的晚上她陪我走过那段山路:从TSRI下班出来后,我们赶了两次车,然后到站台旁shopping mall的一家超市(fresh easy)买了一袋米(20斤)和两桶牛奶等食物,为了便于携带,我将它们做成一个褡裢放在肩上走这段路,看见我这样,女儿当时哭了,她对我说:我们国内同学的父亲都没您这么苦,我今后在加拿大一定好好学习、节约开支。我对她说:其实苦与乐,在于一个人的心态和苦乐观。我指着路边的一个健身房对她说:我不认为苦,我在免费健身呢!

 

聪明的中国人

    曾记得有报道说,美国人计算中国的GDP时,将我们在家自己做饭省下的钱都包括在里面。在美国的确很少有人每天都在家里做饭,我租住的house旁的邻居,周末Party时才做饭。中午TSRI的食堂里卖的东西很贵,感觉还没吃饱,一餐下来一般要6刀左右(还没喝的),难怪在申请签证时,CSC提供的资金证明,老美认为不够在美国生活。所以很多中国留学生、博士后、访问学者中午都自己带饭,然后实验室微波一下就开吃。于是在TSRI每幢实验室楼下的大厅经常可见中国人午餐及沙龙的靓丽风景。

 

图4、house厨房里的大冰箱及我买的部分食品

 

    刚到美国自己带饭的留学人员最苦恼的事就是每天都得做饭,很累、很花时间。特别是你若跟老外合租,欧美国家的人很怕厨房里的油烟。那怕你在厨房里煎个鸡蛋,他们都要抗议。他们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为什么要带饭?单位上不是有餐厅吗?仿佛要强迫你按照他们的生活方式进行。但我们肯定说:NO!哈哈,我们得体现中华名族智慧、勤劳、节约的美德呀。我经过思考后,研制了一套高效、营养、不产生油烟的做饭方法,而且这套方法后来还在好几个国外留学的亲友团成员中传用,他们还纷纷说将经验传到网上,让更多人分享。这个方法大致如下:饭用电饭煲头天晚上做好后放冰箱冷藏;菜一般一个月做一次(安排在实验不那么忙的一个晚上,一般做炖菜或凉拌菜,基本没油烟),然后分装于若干个微波炉饭盒里,冷却后放在冰箱的冷藏室里。带饭时,头天晚上将一盒做好的菜从冷藏室放在冷冻室解冻,第二天早上从冷冻室带上盛饭的微波炉盒子和盛菜的微波炉盒子,中午在实验室微波下就好了。

    其实中国人在美国生活,根本不需要像办签证时,美国政府所要求的那么多钱才够用。因为只要你勤快一些、多动动脑筋就能想出不少省钱的生活方式,就像购物、学车等很多的事都能省不少钱。难怪不少中国去的博士后一个人的工资能养活一家3到4口人。

 

友好的美国人

    出国前,曾听到过美国的前辈说美国人一般都很友好。譬如:在美国,人们见面时,不管是否认识,大家都很友好地相互问候…。这次到美国访学一年真是切身体会到美国人民的热情友好。

    在国内,如果你在户外想拍张合影,你得拿着相机或手机请附近的游客等帮你。而在美国,当你和家人在旅游景点互拍照片时,经常会有旁边陌生的美国朋友友好地问你们,是否有需要让他(或她)帮你们拍张合照。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我还感到很纳闷。后来就习惯了,且也将这种好的方式从老美那学过来了,开始在美国实践,后来回国后也养成了这种助人为乐的好习惯。

    TSRI和UCSD(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都在美国圣迭戈市郊区的拉荷亚,平常(就是白天)在路上都很少看到行人,基本上大家都在车上;另外,住的小区也很安静。所以对于多年来生活在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中国的国人来说,很不习惯这种美国式的安静。于是一个周末的早上,我和国内同一单位到UCSD访学的同事决定到圣迭戈市的downtown去感受一下在国内久违了的热闹场面。从拉荷亚到downtown很远,首先得乘bus沿着海边开1个多小时到oldtown,然后再乘城市有轨电车到downtown。从拉荷亚到oldtown,虽然要坐一个多小时的bus,但过得也很愉快,一路上映入眼脸的都是美国西海岸最迷人的风景。突然只听丰满的女bus司机说:完了,GPS不工作了,我们迷路了。如果这句话从中国bus司机的口中传出来,一定很幽默(因为不可能一个开了很多年固定线路的中国司机要依靠GPS开车)。可在美国bus上没有一个老美会笑,只见车上立马有人掏出自己的智能手机给司机导航。到了oldtown换乘有轨电车到downtown时,面对站台上那台自助购票机,我们看了好几遍都玩不转。这时旁边一位英俊的美国小伙微笑着从我们手中接过纸币仔细地边给我们演示边给我们降解,那个认真劲儿仿佛是我们在课堂给学生授课一样。好不容易到了downtown,但面对一个一个很相似的block(街区),我们迷惑了,只好掏出手机查找导航并面对道路比划讨论起来。这时旁边的一位阿姨级的美国女士仿佛知道我们面临的困难,一句“Hello, Sir. What can I do for you?”开始了我们的对话。当她得知我们的目的地后,一边给我们说一边掏出一张纸在上面给我们画了地图,然后再叫我们给她讲一遍以此判断我们是否明白她的讲解。末了,慈祥善良的美国阿姨还叮嘱我们路上要注意安全,真是太让我们感动了。

 

美国自由行

    好多国内到美国去的访问学者,出国之前都调侃地对亲朋好友说要趁着访学期间游遍美利坚的大好河山。要完成这个计划,其实很难的。你想想我们在中国待了这么多年,都不是每个人都游遍了中国的大好河山,何况我们到美国的任务是访学而不是游学,稍微好一点的实验室都有很重的科研任务,譬如:我去的TSRI三院院士的Richard A. Lerner教授的实验室是世界抗体研究数一数二的实验室,好多时候,我们周末都在实验室里工作。所以在美国一年的访学时间里,从来没有单独一人和朋友出去旅游。只是女儿2012年圣诞节从加拿大到美国来看我,我们去过阿纳海姆(Anaheim)的迪士尼乐园;寒假和2013年暑假,爱人从国内到美国来看我,我们开车最远到过内华达州的拉斯维加斯,主要是在加州旅游:洛杉矶的环球影城、圣迭戈的sea world、TSRI后的高尔夫球场及海滩等。

    记得去阿纳海姆(Anaheim)的迪士尼乐园时,我和女儿是乘火车去的。由于美国很多人都喜欢开车,坐火车的人很少,但也没见像国内的火车上有乘客一个人占几个位置躺着睡觉的场景。火车还是类似中国的绿皮车,速度很慢,我们当时坐在靠右边窗户的座位,突然一位女乘客走过来对我们说:我们可以坐到左边,因为左边窗外就是一直延伸到目的地的大海,风景很美,这再次证实了美国人民是多么地友好啊。为了省钱,我们订的酒店离迪士尼乐园还有十几公里,但酒店每天在固定的时间有专车接送。在迪斯尼乐园里,大人小孩儿都玩得

 

图5、TSRI后面的高尔夫球场(泰格·伍兹曾在此比赛)

很high,就像我女儿说的那样:大家都很入戏。譬如:圣诞节期间的每天下午三点,园区里有载歌载舞的游行队伍,那些曾经只在电影动画片中才能看见的南瓜马车、漂亮公主、英俊王子,那时就在你的面前,你甚至会怀疑你是否身在梦境。尤为壮观的是迪士尼kingdom land园区晚上的城堡烟火表演和adventure land园区晚上的水上激光动画表演,面对那震撼的场面,你真有美国之行--不虚此行的感叹;更有“鸢飞戾天者,望峰息心;经纶世务者,窥谷忘反”的感受。

 

图6、和爱人自驾游环球影城

后来实验室的中国博士后劝我考美国驾照、买二手车开,他们说美国考驾照便宜且容易过关。说到便宜,在加州理论考加路考只需花21刀;说到容易过关,只要你能考过,英雄不问出处(可以不用上正规的驾校)。我学驾照就是国内去UCSD的那位同事教我的,一共学了两个半天(一个周六的上午和周七的上午)。然后我在网上通过kbb,craigslist等查找和比价后买了辆二手车,在朋友的陪驾下,开了半个月上下班(其中有一公里的路是高速公路),然后就通过了路考,知道这件事的朋友直夸我学习能力强。从那以后,我也是有车族了。有了车真是方便,曾经上下班要走40多分钟的那段艰辛的、几步一回头的山路,开车就是踩几脚油门的事儿;购物时再也不用拎很多东西走很远且在站台上等bus和转车;更爽的是:只要你有时间,你能在GPS的指引下实现真正的自驾、省钱(因为美国高速公路全年基本上不收费)地游遍美利坚。在爱人来美国探亲的时候,我们首先在圣迭戈境内开车游积累自驾游的经验,我们先后游了圣迭戈的科罗纳多岛(参观了美国第一家五星级酒店(据说该酒店的电路是由爱迪生设计的,曾有十几位美国总统在此下榻)),世界著名的seal world,登上了美国中途岛号航母等。有了这些经验后,我们将车从加州开到了内华达州的拉斯维加,领阅了传说中的世界第一赌城。白天赌城是那么地安静,晚上那条闻名全球的strip street五星级的酒店真是鳞次栉比、错落有致,据说从飞机上看下去这条街就像一条银色的玉带。

 

留下的遗憾

    一年的访学时间,对于我来说:想家的时候,特别漫长;而在实验室拼搏的时候,又觉得过得是那么地快,以至我还有好多未了的心愿-----对于一个虔诚的佛教信徒来说,最想做的事就是一步一叩首行进在通往拉萨布达拉宫的路上,尽管身后留下长长的膝盖跪地、额头叩地的血痕,却无怨无悔。而对于一个从事生物医学的人来说,他心中的布达拉宫就是美国的黄石公园(Tag酶的发现地)、冷泉港(风靡全球的分子生物学教科书从这儿传遍世界)、硅谷(世界高科技王国);而作为一个致公党人,他心中的布达拉宫就是旧金山(那是我们致公党的发源地:中国致公党由华侨社团美洲致公堂发起,1925年10月10日旧金山成立,与孙中山有密切关系。致公党以归侨、侨眷中的中上层人士和其他有海外关系的代表性人士组成。)……。

    中国的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固然好,而美国的静好岁月也别有一番风味。我时常梦见我又云中漫步重返美国---在世界一流的实验室里、在那段难忘的山路上、在house楼上的斗室里、在泰格·伍兹曾经比赛过的高尔夫球场上……。

 

后记

    好多年前,中国人走出国门到美国是件非常困难的事。对于这个太平洋对岸的遥远国度所发生的事知道的只是道听途说,所以得出来的有些结论是不真实的、不靠谱的,譬如:美国的月亮比中国的圆。中国改革开放的近三十多年来,不少在美国的杰出华人(例如:生物学领域的施一公、姚毅、韩家淮等)宁愿放弃美国的高职、高薪和国籍也要回到祖国就是一个铁证。其实美国在很多方面不如中国,特别是美国的社会安全问题日益严重,吸毒、抢劫、枪杀等事件比比皆是。法律允许每个美国公民可以携带枪支,一些任性的美国人可以任性地“让子弹飞”向任何地方。走在美国的大街上、校园里,可能你就是下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在美国真是伤不起!但是美国目前毕竟还是世界科技、经济的霸主,我们走出国门不为别的,只为学成归国将我们的祖国建设成更加美好的家园,实现我们的中国梦;此外,我作为一名中国致公党党员此次访学还承载着我们致公党温州市委金丽琴副主委的嘱托——抓住一切机会促成温州医科大学乃至温州市海外高层次人才引进和科研合作,以深入践行我们致公党海外联谊的重要职能:Richard A. Lerner教授的足迹遍布世界,在全世界相关领域建立了广泛的科研合作与交流。譬如:在中国,2012年10月12日,上海科技大学(筹)免疫化学研究所挂牌仪式在中国科学院上海浦东科技园举行。中科院上海分院院长江绵恒,上海市副市长沈晓明等相关领导,中国科学院院士饶子和、沈文庆、陈晓亚等科研人员参加了仪式。江绵恒向国际著名生物技术研究机构——美国Scripps研究所前所长,美国国家科学院、美国医学科学院及美国艺术与科学院三院院士Richard A.Lerner教授颁发了上海科技大学免疫化学研究所首任所长任命书;2013年12月2日上午,常州市首个美国外国院士工作室——美国国家科学院Richard A. Lerner院士工作室在钟楼区正式成立。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Richard A. Lerner和常州市副市长王成斌共同为院士工作室揭牌;市、区与会领导共同见证了常州费洛斯药业科技有限公司代表与Richard A.Lerner签署合作协议。目前,Richard A.Lerner教授与温州医科大学及温州市相关单位的科研合作和人才引进事项正在洽谈中。我相信通过我们的努力,一定会为我市高层次人才和智力引进活动锦上添花,让温州这个国家首批沿海改革开放城市更加绚丽多彩。